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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mars

天使妖魔化的罪与罚

近年,曾被誉为白衣天使的医务人员形象被严重扭曲,妖魔化的趋势越演越烈。医院趋利运营、医疗纠纷高额赔偿、医生被刺身亡、甚至深圳医生护士带钢盔上班等报道频频出现。本人主持的一个课题调查显示:认为目前中国医患关系是融洽合作的只占1020名调查者中的12.5%,而医务工作者和医院管理者中认为医患关系融洽合作的只有2.2%和5.3%。63%的被调查者均认为这种对立趋势仍呈上升趋势。这种状况,古今中外,甚为罕见。此乃谁之罪?

尽管人们对健康的关注、对安全、有效、满意的医疗技术和服务需求日益增强;而医学发展的局限性、高风险性使医患矛盾、医疗纠纷客观存在。但无论是法律法规较为完善的西方发达国家,还是将人的生老病死均归为世外之神主宰的非洲贫穷国家,都把医生奉为天使,从法律制定到载量实施、从媒体宣传到社会舆论,构建和谐医患关系是人类健康和社会稳定的必须都已成为社会共识。

尽管全世界都面临着医疗需求的无限性与医疗资源的有限性、医疗技术发展与医疗成本增长、医院补偿机制与患者承受能力的共同难题。即使在市场化运作盛行或医疗腐败十分严重的国家,也很少会将医院和医务人员作为医疗费用增长和医疗服务不尽如人意的万恶之源。

尽管世界各国均在不断完善医疗法规体系,在最大限度地保护患者合法权益和促进医学研究发展之间找到一个合法合理、可信可行的平衡点。但从未有人会象我们那样刻意强化学习《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大肆渲染医患双方的防范意识,为那十万分之二的医疗纠纷可能,从诊疗规范到医疗行为均将那近十万的患者作为“假设潜在原告”般的防范。

医患关系恶化而受到历史惩罚的前车之鉴比比皆是。强调人权和同情患者弱势群体的美国,在1999IQM报告:每年有9.8万人死于医疗事故,国家应用高额赔偿追究医生责任,结果导致医生转嫁风险,医疗费用猛增,数千名医生宣布停止执业,整个加利福尼亚州产科医生奇缺,最后不得不在2002年通过《医疗损害赔偿改革法》,参照《海商法》和《民用航空法》等行业风险赔偿原则,建立了以限额赔偿为主要内容的MICRA制度。而曾强化医患防范、病家和医院直接协商解决医疗纠纷的东亚国家,在医患冲突剧烈、暴力事件频发的教训后,也纷纷通过医师协会、职业保险、第三方介入而使医患冲突的解决逐渐趋向理性和法制化。

天使妖魔化的罪与罚,前车之鉴,沉重深刻;他山之石,触目惊心。去年金秋,我们总书记在政治局集体学习时的讲话,让我们看到了医患和谐的曙光;但我们的政府官员和决策者、我们的法律制定和执法者、我们的媒体宣传和作俑者、我们的民意代表和呼吁者、尤其是我们的医务人员和医院管理者,不值得深思与反省吗?

4 mars

无泪思治

酷爱体育的我,十多年前一篇《大连金洲没有眼泪》的网上帖子一直令我动容。老榕用他朴实动情的文笔,以那个年仅十岁的球迷儿子的激动期望到伤心欲绝的情感描写得淋漓至尽,将几亿中国球迷爱难舍、恨不争的无奈、失望、不甘、期盼尽泻笔下。

此后的中国足球,仍然是一次一次的令球迷失望,男足几乎每一次就在关键时刻倒在世界杯杯的门口,最后变得每次小组赛都让球迷提心吊胆,并作好翻船的心理准备;女足从铿锵玫瑰到每况愈下,那里面的故事不堪回首;昨日那个用重金购买和悬赏、堪称中国皇马阵容的新申花队的败北,使我这个上海球迷再次无泪。

同时,关于中国足球的新闻怯源源不断:明星球霸、大牌撒野、裁判受贿……,但最多的是中国足协在中国足球管理方面的希奇古怪的举措:世青赛输球后对年轻球员的行政处罚;在每次选帅问题上的足协干涉;国家队个性教练与组协领导的恩怨传闻;这次国家女足从领队派出、队员处理、最后主教练的更换,更是一幕足协导演的肥皂剧……

中国足球的所有问题,不能简单地归于人种体力、球员素质,训练方法、教练水平;试想:同样东亚人种,人口只有我们数十分之一的日本、韩国为什么能屡屡在世界足坛有所作为?世界足球运动员多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撞头”“口水”“假球”等丑闻也屡见不鲜,但总体球风都比我们纯清;外国教练和国内著名教练反复走马灯似的试,却总是屡试屡败。血性男儿可以伤心无泪,但不忍熟视无睹。铁杆球迷可以屡败屡爱,但应该痛定思治。

管理是一个应该遵循客观规律、要求责权分明管理体制、依靠团队凝聚力的科学。我们现在足协的官员,在管理上杂夹着太多官本位的成分,以行政干涉、个人意志,甚至宗派利益来替代科学管理;处置决策即不借鉴国外经验,也不考虑中国国情,天马行空,我行我素;过去太多的军队干部如此,现在从学院出来,国外回来的官员仍然不能摆脱官本位的惯性。就连那个自喻要打造中国曼联的新申花的老板,也不能摆脱联城情节和走出个人恩怨的怪圈,出资数亿,拥有中国最豪华的国字号阵容,却不懂得如何以凝聚力将每个球员的能量与激情换来胜利。

足坛如此,还有太多的如此。无泪男儿,铁杆球迷,难道真的就如此让伤心和无奈反复的蹂躏我们终身?在不甘的同时,是否应该思治,假如哪天历史给予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如何,我们能否走出那个怪圈,给中国带来几个畅快的胜利?